法律上總不能寫玄學吧？廖方得笑着攤手，公證我都聯繫好了，下周一就能辦。他湊近葉軒，低聲音：你放心，分比例絕對比現在高。

廖導考慮得真周到。徐佳上奉承着，手指卻停不下來：救命！廖導連公證都安排好了！這特么是要把葉軒綁死的節奏啊！

林茜茜突然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，香檳濺出幾滴：廖導，您這算盤打得我在隔壁市都聽見了。技？您怎麼不直接把葉老師工作室買下來？

買？廖方得突然笑出聲，我要有那個錢，還用得着在這跟你們討價還價？他轉向葉軒，眼神突然認真起來：說實話，現在整個圈子都在盯着你。我這份合約，至能保證你不會被當江湖騙子。

你說什麼？廖方得分了一半家給葉葉？澤握着手機的手指驟然收，指節泛白。午後的過落地窗灑在他臉上，卻驅不散眼底驟然湧起的霾。

對，剛剛談妥的。電話那頭徐佳的聲音帶着刻意的輕快，我看你還是別

地址發我，馬上到。澤直接打斷，抓起外套就往外沖。辦公桌上的文件被帶起的風掀得嘩啦作響，他連電梯都等不及，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。

你確定要來？徐佳的聲音忽然變得遲疑。

二十分鐘。澤已經跳上跑車，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。後視鏡里映出他繃的下頜線，那雙總是帶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。

旋轉餐廳23層，水晶吊燈在廖方得頭頂投下細碎的斑。他端起紅酒輕抿一口，鏡片後的眼睛不聲地觀察着對面的人。葉先生，這個價格已經超出市場價30%，我保證整個江城找不到第二家。

葉軒把玩着手機，屏幕忽明忽暗映着他廓分明的側臉。廖總這麼大方？他突然把手機反扣在桌上，發出啪的一聲輕響，佳，你那位朋友什麼時候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