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開！老人一拐杖把他掃開，力道大得驚人，現在，立刻，把牆上那些鬼畫符都給我撕了！

孫牧踉蹌着扶住牆，抬頭看見滿牆硃砂畫的符咒正在無風自。他咽了口唾沫：現在撕？可天還沒黑...您請的大師什麼時候到？

得到你問東問西？老人抄起茶杯就砸，瓷片在孫牧腳邊炸開，隔壁市張天師的徒弟馬上就到，這些舊符不撕乾淨怎麼新的？

孫牧盯着爺爺青筋暴起的手背，突然注意到老人無名指上那枚翡翠扳指——等等，爺爺的扳指去年就跟着陪葬品一起下葬了啊！

孫牧，作快點！老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他站在昏暗的角落裡，渾濁的眼睛死死盯着牆上的掛鐘。

孫牧正興地撕着最後一張符紙，本沒注意到老人說話時口毫無起伏。大師您放心，馬上就完事！他用力扯下那張泛黃的符紙，碎紙屑紛紛揚揚飄落在地。

房間里突然颳起一陣風，孫牧打了個寒。奇怪，怎麼突然這麼冷...他着手臂往櫃走去，餘瞥見掛鐘的指針正好指向十二點。等等，半夜十二點？大師怎麼會這個時間來訪？

大師，您...孫牧轉想問個清楚，話卻卡在了嚨里。窗帘不知何時被風吹開了一角，月下，一隻青灰的腳從窗帘底部了出來——那隻腳上穿着他再悉不過的老式布鞋，鞋底還沾着後山墳地的紅泥。

忠、忠叔？孫牧的開始發抖，那分明就是昨天報紙上報道的失蹤老人照片里的裝束！他踉蹌着往後退，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，回頭看見大師仍然一不地站在影里。

大師救命！孫牧連滾帶爬地沖向書房，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。推開門的瞬間，濃重的腐臭味撲面而來。藉著月，他看見書桌前坐着個漆黑的人影，廓和大師一模一樣。

您、您怎麼在這兒？孫牧抖着手去拍那人肩膀，手卻是一片冰涼。大師？他用力一推，那僵的軀轟然倒地，出後面蜷着的另一——忠叔青紫的臉正對着他，角還掛着詭異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