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牧盯着手機屏幕皺了皺眉：你他媽是不是又買山寨貨了？他飛快地打字回復，這也能賴到別人頭上？

叮鈴鈴——電話突然響起，是張明的號碼。孫牧剛接通就聽見救護車的鳴笛聲混着慘：啊！我的腰！床...床塌了...尾椎骨好像...話沒說完就是一聲悶響，接着傳來醫護人員慌的喊聲：患者暈厥了！

孫牧握着手機的手開始冒汗，客廳里的符紙在空調風中嘩嘩作響。他快步走過去把窗戶關死，符紙上的硃砂在燈下泛着詭異的紅。

喂？老孫？又一個電話打進來，李強的聲音帶着哭腔，我剛被自門夾了手

第四個電話接踵而至時，孫牧終於綳不住了。他猛地衝進卧室，把門反鎖後整個人撲到床上，抖着手點開應用商店。下載直播APP時他的拇指一直在發抖，差點輸錯三次驗證碼。

歡迎新來的朋友~葉軒帶着笑意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。鏡頭裡他正和一個扎馬尾的生連線，生笑盈盈地說：葉哥今天好帥啊~

孫牧死死盯着屏幕，飛快敲着鍵盤：葉哥能連我嗎？我有個重要的事...彈幕瞬間被淹沒在滿屏的666和禮特效里。他咬咬牙充了五百塊，一發火箭直接衝上榜單。

喲，謝牧羊人的火箭！葉軒挑了挑眉，這位朋友想聊什麼？

孫牧的呼吸變得急促，他剛想打字，突然聽見廚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。他渾一，手機差點掉在床上。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，雨點拍打玻璃的聲音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抓撓。

葉哥...我...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突然看見連線中的生表變得僵。生的背景里，櫃門正在緩緩自打開...

葉神！我孫牧對天發誓，這次絕對是真心道歉！孫牧的賬號在直播間瘋狂刷着彈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，我出兩千萬！兩千萬！外加全平台置頂道歉公告，再請一百零八位高僧給您祈福...

直播間里，葉軒正叼着煙打副本，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：老康，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