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面面相覷，冷汗順着額頭往下淌。樓梯間的安全門突然吱呀一聲自己關上了，嚇得他們同時跳起來。

見、見鬼了...老江往後退了兩步，後背撞在飲水機上，我們...我們遇到的是同一個...東西？

老李的結上下滾，聲音乾得像是砂紙：不可能...我明明看見的是你的臉...

走廊盡頭的應急燈突然開始頻閃，忽明忽暗的線里，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扭曲變形。遠傳來噠、噠、噠的腳步聲，像是有人在慢悠悠地上樓。

你...你聽到了嗎？老江死死抓住老李的胳膊，指甲都快掐進里。

老李的抖着：跑...跑啊！

兩人拔就往電梯間沖，老江瘋狂按着下行鍵。後的腳步聲突然加快，變了噠噠噠的奔跑聲，越來越近...

你們知道嗎？昨晚我和梁小在醫院值班，遇到件特別邪門的事兒。謝玉珠低聲音，手指不自覺地絞着白大褂角。昏暗的茶水間里，老式日燈管滋滋作響，在臉上投下晃的影。

老李正往搪瓷缸里倒開水的手突然抖了一下，滾燙的水濺在桌面上。他和老江換了個古怪的眼神，小謝啊，這話可不能說...

我親眼看見的！謝玉珠猛地拍了下桌子，不鏽鋼保溫杯被震得哐當響，三樓的輸室，明明沒病人，所有吊瓶突然自己晃起來，還有...還有腳步聲...說著打了個寒，後頸的汗豎起。

老江突然低嗓子：這醫院前是所中學，你們年輕人不知道...他言又止地着手指，指甲裡還沾着消毒的味道。

老江！老李突然厲聲喝止，茶水間的鐵門被穿堂風吹得砰地撞上門框。兩個老男人像驚的兔子似的了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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