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這種，陳嘉瑤搖頭，是要那種金的薄紙，能折元寶的。

大爺這才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詫異：小姑娘還懂行。他佝僂着子，從三車座墊底下掏出一個塑料袋，就剩這麼點了，二十塊錢。

陳嘉瑤接過袋子，對着鏡頭展開：葉軒，你看這個行嗎？

直播間里葉軒的聲音傳來：可以，就是這種。再買兩白蠟燭。

大爺，再要兩白蠟燭。陳嘉瑤邊說邊掏錢。

大爺咧一笑，出幾顆發黃的牙齒：現在年輕人還懂這些的不多嘍。他從車斗深出兩蠟燭，用舊報紙仔細包好，喏，送你個塑料袋裝着。

謝謝大爺！陳嘉瑤接過東西，突然發現老人糙的手上布滿老繭。猶豫了一下，又多了張鈔票塞過去，不用找了。

彈幕立刻沸騰：

主播人心善！

大爺看起來也不容易

等會兒直播折元寶嗎？

陳嘉瑤對着鏡頭眨眨眼：走，咱們回去找葉老師學手藝去！晚風吹起的發梢，路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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