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猛地抬頭，看到銅鈴的瞬間臉就變了：我不要！上次楊叔叔來的時候，你也是用這個鈴鐺把我定住的！

這次不一樣。葉軒不由分說地把紅繩系在小五脖子上，這是改良版，不會讓你彈不得，就是...稍微着點你的脾氣。

小五用力扯着銅鈴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楊叔叔明明看見我了，他為什麼假裝不認識我？

葉軒嘆了口氣，從兜里掏出棒棒糖塞給小五：父子緣分這種事吧，就像刮彩票。有的人中頭獎，有的人謝謝惠顧...

你騙人！小五突然暴起，指甲暴漲三寸，卻在到銅鈴的瞬間像電般了回來。銅鈴發出嗡嗡的響聲，小五的戾氣眼可見地消散下去，只剩下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。

葉軒手了小五的頭髮：生氣有用嗎？你爸要真在乎你，當年就不會把你扔井裡。

可他今天明明認出我了！我聞到他上的味道都在發抖！小五攥着拳頭，銅鈴隨着他的作叮噹作響，我要去找他問清楚！

站住！葉軒一把拎住小五的後領，你現在衝出去，是想讓整條街的人都知道楊興發有個鬼兒子？

小五突然不掙扎了，瘦小的肩膀垮下來：葉哥，我是不是...特別見不得人？

銅鈴突然劇烈震起來，葉軒眼疾手快地按住鈴鐺，另一隻手把小五摟進懷裡：放屁！你比那些活人可多了。就是...得學會認命。

窗外傳來汽車引擎聲，小五耳朵了，猛地掙葉軒的懷抱撲到窗邊：是楊叔叔的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