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！葉軒着眼睛出來差點踩到貓爬架，媽你通宵搞裝修啊？

葉麗書端着煎蛋閃出廚房：噓——小五還在睡呢！突然低聲音，我查過了，七月半領養的貓都是通靈的...

轉眼到了鬼節這天，A站首頁突然彈出《有無》的巨幅海報。廖方得那張鬱的臉佔滿整個屏幕，片名紅的筆字還在往下滴墨。彈幕瞬間炸鍋：

這導演不是拍片的嗎？

藍星娛樂獨家冠名？葉軒在搞什麼間作？

會議室里，公關總監抓着平板電腦來回踱步：二十個影評人直播間，最高的在線人數才八百！他猛地轉，葉總，咱們要不要買點水軍？

葉軒盯着數據面板搖頭：急什麼。懷裡的小五突然衝著屏幕呲牙，他撓了撓貓下，好戲才剛開始呢。

突然所有直播間同時卡頓，滿屏雪花點裡傳出凄厲的貓。等信號恢復時，影評人們齊刷刷僵在鏡頭前——他們背後，分明多出了個穿紅嫁的人影。

清晨的過窗帘隙灑進來，葉軒正蹲在公寓門口系鞋帶。手機突然震起來，來電顯示廖導兩個字在屏幕上閃爍。

喂，老廖？葉軒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，繼續系著鞋帶，這才幾點啊，你不會一宿沒睡吧？

電話那頭傳來廖方得沙啞的聲音：葉哥，數據...數據不太理想啊。背景音里能聽到不斷點擊鼠標的聲音，七個小時了，總觀影量才破萬，連預期的一半都不到...

葉軒輕笑一聲：老廖，你該不會盯着電腦盯了一晚上吧？他站起，看見遠一輛黑奔馳緩緩駛來，電影才剛上線，你急什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