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火了！一個乘警衝過來就要踩，卻被葉軒一把攔住。話音未落，火焰像被掐住脖子似的，猛地回符紙里消失不見。

卧槽...這什麼況？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原本搐不止的曹金華突然安靜下來，眼皮緩緩合上，口開始均勻起伏。

葉軒蹲下，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：曹阿姨？能聽見我說話嗎？

曹金華迷茫地睜開眼睛，渾濁的瞳孔漸漸聚焦：我...我是不是又犯病了？困地了自己的臉，怎麼渾都是汗

可不是嘛！剛才可嚇人了！旁邊的大媽拍着口，這姑娘燒了幾張紙，你就好了？這也太邪門了！

四張符紙已經燒得只剩灰燼，保溫杯上留下四道焦黑的印記。曹金華巍巍地站起來，朝周圍人深深鞠了一躬：對不起啊各位，給大家添麻煩了...

兩個乘警過來，滿臉不可思議：老太太，您真沒事了？剛才您還...

真沒事了。曹金華擺擺手，眼圈突然紅了，就是...就是想起我家老頭子被活活咬死的樣子...聲音哽咽起來，乾枯的手指攥着角。

人群頓時安靜下來。葉軒注意到老太太脖子上有道猙獰的疤痕，在領下若若現。不聲地往曹金華邊靠了靠，警惕地掃視着四周。

讓讓！都散開！乘警開始疏散人群。有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卻逆着人流往前，眼神直勾勾盯着曹金華的後頸。葉軒猛地轉頭，那人立刻低帽檐，消失在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