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一讓！麻煩讓一下！葉軒過圍觀的人群，李宣白跟在後，兩人艱難地朝車廂中部移。空氣中瀰漫著張和汗水的味道，乘客們或站或坐，長脖子張着前方。

乘警警惕地攔住他們：站住！你們要幹什麼？他上下打量着葉軒，目在手中攥着的黃紙上停留了片刻。

我是來幫忙的。葉軒着氣說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

你是醫生？乘警皺眉問道，語氣里充滿懷疑。

哈哈哈，哪是什麼醫生！後排一個滿臉橫的男人突然，我看是個道士吧？手上還拿着符紙呢！周圍響起幾聲竊笑。

乘警的臉更難看了：小姑娘，這可不是鬧着玩的。曹先生現在況很危險，你要是...

求求你們了！幾個生突然從後排站起來，讓試試吧！剛才在候車室就是幫了人！

葉軒沒有理會那些嘲諷，的目始終鎖定在蜷在座位上的曹金華上。那個中年男人正瘋狂地揪着自己的頭髮，一縷縷髮散落在座椅上，指間滲出點點跡。

我保證能讓他冷靜下來。葉軒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堅定。

別開玩笑了！乘警厲聲道，我們已經有專業醫生在趕來的路上！

就在這時，曹金華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嚎，猛地撞向車窗。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，乘客們尖着後退。

沒時間了！李宣白突然上前一步，你們看他的狀態！等醫生來了恐怕就晚了！他指着曹金華淋淋的額頭，讓他試試又不會更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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