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秋霞咯咯笑起來，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。夫妻同，這不是天經地義嗎？

可是...秦有額頭冒出冷汗，就算...就算是個的墓，婷婷...

那更好！趙秋霞突然拔高音調，兩個人一個墓，也得把死！

秦有被母親猙獰的表嚇得後退半步。房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，只有掛鐘的滴答聲格外刺耳。

媽...秦有聲音發，如果...如果婷婷真的...死了怎麼辦？

啪！趙秋霞一掌拍在茶几上，茶杯都被震得跳起來。你個沒出息的東西！尖聲罵道，到現在還心疼那個賤人？讓你凈出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氣？啊？

秦有着脖子不敢吭聲。趙秋霞越說越激，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：就因為你跟小秘書睡了一次，就要死要活鬧離婚！裝什麼清高？現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

可是媽...秦有還想說什麼，趙秋霞已經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，咚地一聲扎進木頭桌面。刀柄還在嗡嗡，映着趙秋霞扭曲的臉。

我告訴你秦有，一字一頓地說，這次要是不死，我就讓你死！

秦有你這個畜生！出來！

呂芳婷的聲音穿了整個辦公大樓，站在門口舉着鮮紅的橫幅，上面家暴嫖娼幾個大字刺眼得讓人不敢直視。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，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。

你他媽有病吧？秦有從辦公室里衝出來，臉鐵青，在這兒鬧什麼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