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就到這裡啦，我去給葉哥刷個火箭。羅穎對着鏡頭拋了個飛吻，手指在禮欄上一頓作。直播間瞬間被火箭特效淹沒。

屏幕那頭的葉軒正在接通第二個連線請求。畫面跳轉，出現一張憔悴的人臉。孔月娟局促地着手，額前的碎發因為長時間沒打理而黏在一起。

葉、葉老師好...的聲音有些發抖，我...我只能刷個小心心，實在不好意思

葉軒溫和地笑了笑：沒關係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？

孔月娟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。我兒...我兒離家出走三個月了...警察說監控最後拍到進了網吧，可我找遍了全市的網吧...抖着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，這是最後發給我的自拍...

照片上的孩約莫十七八歲，扎着馬尾辮，對着鏡頭比着剪刀手。可仔細看就能發現，眼眶通紅，角的笑容勉強得像是用膠水粘上去的。

求求您...能不能在直播里幫我找找...孔月娟突然跪在了鏡頭前，我實在...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...

葉警，您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？孔月娟攥着手機的手都在發抖，咖啡廳的空調冷風吹得鬢角的白髮格外顯眼，我們家三個孩子，老大剛參加工作，老二績一般，就老三最爭氣，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十！

葉軒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杯沿遮住了他微微皺起的眉頭。過落地窗，他能看見街對面補習班門口滿了接孩子的家長。

上周三模考，我兒子又是全班第三！孔月娟突然來了神，從包里掏出一沓試卷，您看看這數學卷子，最後一題全班就他一個人做出來了！手指點着卷面上鮮紅的98分，指甲在塑料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。

葉軒的視線掃過卷子，停留在角落歪歪扭扭的媽媽我想學鋼琴幾個鉛筆字上。還沒等他說話，孔月娟已經啪地合上試卷，臉突然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