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白瞪大眼睛，結上下滾：這...這...他後的兩個師弟更是面面相覷，李宣和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
練之後，隨手就能完。葉軒面無表地收回手，指尖還殘留着淡淡水汽，現在誰來複述一下要領？

客廳里安靜得可怕。李宣白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他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大：師、師父，能不能...再說一遍？我得記下來

葉軒那雙冰冷的眼睛掃過來，李宣白頓時覺得後背發涼。他着頭皮掏出記錄本，手抖得幾乎拿不穩筆。

海水逆流，靈力逆行。葉軒一字一頓地重複，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在三人心裡，控制流速，準魂。他的目在三個徒弟之間游移，記好了？

記、記好了！李宣白慌忙合上本子，差點夾到手指。李宣和和李宣慧恨不得把頭埋進口，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
葉軒站在窗前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正好籠罩着三個徒弟：還有什麼問題？

李宣白咽了口唾沫，壯着膽子舉起手：師父...紙人點睛容易招邪祟，可是您的紙人...他瞄着桌上那個五緻的紙人，連睫都畫得栩栩如生。

它們現在是有靈力的活。葉軒突然俯，那張冷峻的臉幾乎到李宣白面前，沒有五，它們會被自己丑哭的。

噗——台上突然傳來一聲憋不住的笑聲。葉其風捂着假裝咳嗽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，三個徒弟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
葉軒直起，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：看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。他轉時角帶起的風都着寒意，三個徒弟像被釘在原地，直到聽見書房門關上的聲音才敢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