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闆，門口有人找，說知道您閨的事兒！門衛老劉的聲音着興。

老吳手裡的皂啪嗒掉在地上。讓他等着！我馬上到！他胡了把子，套上服就往外沖，連鞋帶都來不及系。

剛跑到停車場，手機又響了。老吳暴躁地按下接聽鍵：誰啊？！

老吳，是我，馬衛國。電話那頭傳來沉穩的男聲，人販子團伙抓到了，主犯已經代...

老吳猛地剎住腳步，手機差點掉地上：馬警？真的？什麼時候的事？

剛收網。你最好來局裡一趟，有些細節要當面說。馬警頓了頓，對了，他們代的作案地點，跟你閨失蹤的地方對得上。

老吳突然哈哈大笑，把路過的工人嚇了一跳。巧了！剛有人說知道我閨下落！他激得聲音發，兩條線索！這是老天開眼啊！

等等，馬警聲音嚴肅起來，什麼線索？誰提供的？

門口等着呢，我這就去問清楚！老吳已經跳上車，鑰匙得嘩啦響。

別急！等我派兩個人過去！馬警在電話里喊，但老吳已經踩下油門。皮卡車猛地竄出去，揚起一片塵土。後視鏡里，養豬場的工人們面面相覷，誰都沒見過老闆這麼失態的樣子。

老吳踩着油門在鄉間小路上飛馳，手機屏幕亮着，他單手打字的手指都在發抖：老婆，我到養場了，那個人說知道小雯的下落。消息剛發出去，胎碾過石子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養場鐵門銹跡斑斑，老吳一腳踹開時，鐵鏈嘩啦作響。他着氣，汗水順着太往下淌，白襯衫後背全了。視線里突然闖一抹刺眼的白——穿白的年輕人蹲在籠旁，邊圍着幾個舉着攝像機的大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