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金鏈子的中年男人附和道：可不嘛，我上個月在火車站遇到一對父，也是說孩子生病。後來有人跟到醫院一看，本就沒挂號！

人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李金過圍觀的人群，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蹲下，掏出手機對着父子倆。

您這是幹什麼？男人立刻用袖子擋住臉，另一隻手慌地着地上的筆字，別拍別拍！

哎呀誤會了。李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，上面確實是個年輕孩的視頻畫面，我在跟我兒視頻呢，非要看看這邊的況。

男人將信將疑地放下胳膊，眯着眼睛確認手機界面。視頻里的孩扎着馬尾辮，正對着鏡頭揮手。

媽，那個小朋友看着好可憐啊。手機里傳出清脆的聲，我想幫幫他們。

李金把手機拿近了些：你看，我兒心。非要我問問，能不能資助小朋友看病？

男人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，結上下滾。但他馬上低下頭，用糙的手掌着孩子的後背：謝謝姑娘好意...但我們想靠自己掙醫藥費，不能白拿別人的錢。

爸...我難...懷裡的孩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小臉漲得通紅。男人連忙拍打孩子的後背，作卻顯得有些僵。

李金盯着男人的手——那雙手雖然糙，指甲卻很乾凈。突然注意到孩子的鞋底，嶄新的運鞋連一點灰塵都沒沾上。

孩子咳得這麼厲害，要不要先送醫院？李金假裝關切地問，我兒說可以幫忙聯繫兒科專家。

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：不用不用，我們待會兒就去社區醫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