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師突然搐了一下，勉強睜開腫脹的眼皮。他的瞳孔泛着詭異的紫，耳朵里不斷往外滲。“誰...誰...”他聲音嘶啞得像砂紙，“對我...做了什麼...”

葉軒慢悠悠走過來，皮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高大師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替天行道而已。”葉軒輕描淡寫地說，隨手撣了撣袖口不存在的灰塵，“你這種敗類，活着都是浪費空氣。”

高大師突然劇烈抖起來，焦黑的皮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蠕。“不...不可能...”他嘶吼着，聲音里充滿恐懼，“你怎麼能...調用天雷...”

葉軒蹲下，湊近他耳邊低聲道：“因為我是你祖宗。”說完站起，對周圍目瞪口呆的眾人聳聳肩，“放心，死不了。就是以後沒法再用邪害人了。”

夕把凰陵園的石碑拉出長長的影子，高大師蹲在龍脈匯，手裡的羅盤微微發。他後頸突然一涼，聽見枯葉被踩碎的聲響，卻故意把頭埋得更低。

躲什麼？葉軒的聲音像把刀劈開暮，高大信。

羅盤哐當掉在地上。高大師瞎掉的眼窩着，乾裂的抖得像風裡的紙錢：你...你怎麼知道...他猛地轉，潰爛的耳朵滲出黃水。

從你幫李玉用鎮魂符折磨范玉那天起，葉軒踢開腳邊的符紙灰燼，我就看着你呢。突然彎腰，五指進土裡拽出半截髮黑的桃木釘，把活人釘在龍脈上養煞，你這雙招子倒是真敢啊！

高大師踉蹌後退撞上墓碑，腐從繃帶里滲出來：李玉是你殺的！他嘶吼時半邊臉皮嗤啦裂開，你會有報應...啊！珠順着下滴在道袍前襟。

報應？葉軒突然笑出聲，一腳踩住他試圖結印的手，你往我車上五鬼搬運符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報應？鞋底碾得骨節咯咯響，留着你這條命，就是要你天天聞着自己爛的味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