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倒是上心。聲音裡帶着淡淡的詫異。

周昭雄急得往前傾，輸管跟着晃：我是真擔心您啊！您說范小姐要是真把那個李玉...這因果不會算到您頭上吧？

病房的電視機突然跳出娛樂新聞，主播正字正腔圓地報道：知名投資人李玉今日現醫院，被拍到神恍惚...彈幕瞬間炸開：

【這臉跟死人似的】

【該不會通宵做多人運吧】

【部消息！他老婆發現小彎彎懷孕了】

葉軒掃了眼屏幕，角勾起諷刺的弧度：范玉手，與我何干？轉着手機，一條料推送跳出來——某論壇出小彎彎的服裝店流水，年收還不夠買李玉一塊表。

【裝什麼獨立】

【想階級想瘋了吧】

【有錢人的玩罷了】

周昭雄看着彈幕里不堪目的嘲諷，突然拍案而起：這些網友知道個屁！輸架被他帶得哐當直響，葉小姐，我老頭子雖然不懂你們這行，但我是真心...

行了。葉軒打斷他，指尖輕輕敲在杯壁上，就算沾點因果，平時積的功德也夠抵。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雨，玻璃上的水痕把霓虹燈拉長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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