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亮起，葉軒發來一個撅着的親親表包，周之言忍不住笑出聲。他正坐在辦公桌前，電腦屏幕上同時開着三個窗口——李玉現任妻子的社賬號、商業活視頻和網友皮。

這妝濃得都能刮下來當牆膩子用了。葉軒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，嚇得周之言差點把咖啡打翻，修圖師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下P得能當開瓶。

周之言了太：查了一整天，線索還是斷的。他煩躁地轉着筆，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道凌的線條。

死了，回去吃飯？葉軒整個人癱在沙發上，像只大型貓科般了個懶腰。周之言看着他糟糟的頭髮和皺的T恤，突然覺得這個說要死的傢伙可得過分。

手機震打斷了這個念頭。周之言撥通了許暖所在公司孫總的電話：孫總，我是周之言......對，就是上次跟您提過的那個項目。他的聲音瞬間切換商務模式，手指在桌面上輕叩着節奏。

哎呀周總！電話那頭傳來熱洋溢的聲音，您說的那個合作方案我看了，非常有創意！

周之言和孫總你來我往地寒暄着，很快就敲定了初步合作意向。剛掛斷電話，周昭雄就推門而：葉軒，要不要一起回陵園看看？

你準備好了嗎？葉軒突然轉向周之言，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
周之言手一抖，簽字筆啪嗒掉在地上：你怎麼知道我要......

猜的。葉軒聳聳肩，順手撿起筆轉了個花式，你盯着許暖的資料看了一整天，總不會是想追星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