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明山將木盒啪地一聲拍在玻璃櫃檯上，掀起一陣細小的灰塵。隨便挑，這都是我這些年攢下的寶貝。

周昭雄湊近櫃檯，盯着那些泛着銅綠的錢幣。從窗戶斜進來，在銅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他想起葉軒的叮囑，手指在錢幣堆里撥弄着，特意挑出四枚銹跡最重的，又選了一枚保存完好的。

老闆，就這五枚。周昭雄把選好的銅錢推到嚴明山面前。

你小子眼不錯啊。嚴明山眯起眼睛，用放大鏡仔細檢查着，這幾枚可都是

多錢？周昭雄打斷道，手指不自覺地敲着玻璃櫃檯。

急什麼？嚴明山慢悠悠地放下放大鏡，三千二。

周昭雄二話不說掏出錢包。當他推開古玩店的門時，風鈴叮噹作響，後傳來嚴明山的喊聲：下次再來啊！

凰陵園裡，落葉打着旋兒落在石板路上。葉軒坐在接待區的真皮沙發上，指尖輕輕敲擊着扶手。遠傳來腳步聲，他抬眼看見周之言低着頭走過來。

葉總...周之言絞着手指站在他面前，我...我想跟您道歉。

葉軒挑了挑眉，示意繼續。

我以前太傻了，周之言的聲音發，被沈泠泠當槍使，幫着們孤立其他同事...我昨晚給每個人都發了道歉信息，可是...的手機屏幕亮着，顯示着幾條未回復的對話框。

知道了。葉軒淡淡地說，目落在遠的松樹上，但這不代表被你們欺負過的人就會原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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