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一個箭步衝過去：“別他！”

周圍瞬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，有人掏出手機就要打120：“這況得救護車啊！”

“讓開！”葉軒厲聲喝道，一把按住唐寧抖的肩膀，“聽我說，你爸這不是普通的病。小志！去找黃的紙，現在就要！”

小志愣了一秒，轉就往商場文區狂奔。唐寧淚眼模糊地抓住葉軒的袖子：“葉哥...我爸他...”

“相信我。”葉軒的聲音像鐵一樣，“現在，把他外套了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，“這人都快不行了還服？”“瘋了吧！”“快報警啊！”

葉軒充耳不聞，直接上手扯開唐凱的襯衫。唐寧咬着，抖着配合他解開父親的皮帶。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
小志氣吁吁地跑回來，手裡攥着幾張手工彩紙：“只有...只有這個...”

“夠了。”葉軒抄起旁邊攤位上的菜刀，在眾人驚呼聲中劃破自己的食指。鮮瞬間湧出，滴在黃紙上。

“我靠！自殘啊這是！”有人尖着後退。

葉軒充耳不聞，沾的手指在紙面上飛速遊走，畫出一道道詭異的符文。珠順着紙面往下淌，在商場明亮的燈下泛着妖異的澤。

“把他服翻過來。”葉軒頭也不抬地命令。唐寧手忙腳地把父親的外套裡子翻到外面，布料發出刺啦的撕裂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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