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錢？小虎誇張地大笑起來，你那個瘋子爹配花錢嗎？說了，給你們錢就是浪費！

唐寧攥拳頭：我爸冒了，這次要多兩百。

喲呵！小虎突然變了臉，猛地推了唐寧一把，還敢多要？看我不打死你！說著就掄起拳頭往唐寧肚子上招呼。

唐寧悶哼一聲，剛要還手，三叔就一個箭步衝過來，死死按住他的胳膊。小孩子打架，大人不能手啊。三叔假惺惺地說，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。

廢！窮鬼！小虎趁機瘋狂踢打唐寧的腹部和頭部，裡噴着唾沫星子，你爸就是個瘋子！你們全家都該去死！

放開我！唐寧拚命掙扎，眼角被打破，鮮順着臉頰往下流。鄰居們聽到靜圍了過來，但沒人上前幫忙。

幹什麼呢！警察終於來了。三叔立刻鬆開手，裝模作樣地訓斥兒子：小虎！怎麼能打哥哥呢！轉頭又對警察賠笑：孩子鬧着玩，沒看住...

警察看了看滿臉是的唐寧，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小虎，不耐煩地擺擺手：小孩子打架報什麼警？家長管好自己的孩子！

唐寧蜷在醫院的病床上，額頭的傷口火辣辣地疼。護士給他換藥時忍不住嘆氣：你家沒人來看你嗎？

他搖搖頭，掏出手機。屏幕上鄰居發來的照片里，爸爸正捧着碗喝粥，傻乎乎地對着鏡頭笑。唐寧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，他抖着撥通葉小姐的電話：不可能...我爸明明在家吃早飯，怎麼會...

你確定嗎？電話那頭葉小姐的聲音很嚴肅，福利院登記顯示，你父親今早確實被送過來了。

唐寧死死盯着照片里爸爸的笑容，嚨像被什麼堵住了。他突然想起三叔那天詭異的笑容，想起閃爍的眼神，想起小虎說的你們全家都該去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