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着了。陳隊聲音發，法醫。

你們會後悔的！沈泠泠在客廳里瘋狂打轉，花瓶、相框、檯燈接二連三炸裂。抓起電視就往地上砸，可那些碎片穿過的，連片角都沒沾到。我要殺了你們！殺了你們所有人！

吳蕊掏了掏耳朵：省省吧大姐，你這招對我們沒用。扭頭沖廚房喊：陳隊！這瘋婆娘說要弄死咱們！

讓說。陳隊蹲在旁頭都不抬，記下來當證據。

沈泠泠氣得渾發抖，整個客廳的吊燈開始劇烈搖晃。突然撲向吳蕊，那張慘白的臉幾乎到對方鼻尖上：你以為戴着警徽就安全了？等葉軒來了...

啪！吳蕊反手就給自己一耳，火辣辣的疼讓瞬間清醒：滾遠點！老娘不吃這套！

外面突然電閃雷鳴，沈泠泠的影在閃電中忽明忽暗。森森地笑着，手指慢慢指向每個人：你們一個都跑不掉...尤其是你...盯着陳隊的背影，你以為砸碎鏡子就完了？等着看吧...

陳隊終於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收隊。通知家屬來認。他走過沈泠泠邊時故意撞了下的肩膀——當然什麼也沒到，但這作明顯把對方激怒了。

我要你們死！沈泠泠的尖聲幾乎掀翻屋頂，可警察們已經陸續上車。最後一個上車的吳蕊甚至還衝比了個中指。

天剛蒙蒙亮，臨江別墅區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。裹袋拉鏈的聲音在清晨顯得格外刺耳，兩名法醫抬着擔架快步走向警車。警戒線外，一個穿着制服的年輕警察點着煙，眼睛下面掛着兩個黑眼圈。

真他媽邪門，他吐着煙圈說，一晚上兩，還都是姓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