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剛開始呢。葉軒看着蜷蝦米狀的沈泠泠，聲音輕得像在聊天，你害死那對母子的時候，他們求饒的聲音可比這凄慘多了。

不是我...真的...沈泠泠抖着去抓他的腳，卻被一道金彈開。整個人搐着一團，嚨里發出不調的嗚咽。

葉軒面無表地轉，道袍下擺掃過染的手指。好好吧，這些鈴鐺會響到明天日出。他的背影在扭曲的視線中越來越遠，對了，記得數數自己吐了多口，那都是你欠的債。

鈴聲越來越尖銳，沈泠泠的視野徹底被淹沒。像條離水的魚般劇烈痙攣，指甲在地面抓出深深的痕。遠傳來葉軒淡漠的最後一句話：殺人償命，天經地義。

“叮鈴鈴——”

清脆的鈴鐺聲在黃昏的別墅區回。一個小男孩着花園圍欄，好奇地探出腦袋：“媽媽！那個大哥哥脖子上掛着鈴鐺！”

“噓！別看！”母親急忙把他拽回來，低聲音說：“那是...那個人很危險的。”

葉軒扯了扯黑衛的領口，讓頸間的銀鈴重新藏進領。他單手兜走向公站台，耳機里傳來遊戲解說的聲音：“葉神當年那記龍抬頭，至今無人能復刻......”

站台前，兩個穿着校服的生正在嘰嘰喳喳。扎馬尾的突然瞪大眼睛，使勁拽同伴袖子：“歡歡你快看！那是葉軒吧？絕對是葉軒！”

“不可能...等等，那個走路的姿勢！”歡歡的生猛地捂住，“天啊他居然坐公車！”

公車進站的瞬間，馬尾生已經沖了上去。手忙腳地從書包里掏出筆記本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葉、葉神！能給我簽個名嗎？我從第三賽季就開始看您比賽了！”

葉軒接過筆時注意到生抖的手指。他隨意地翻開筆記本，突然頓住——扉頁上着當紅星梁歡的寫真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