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明山的手指微微一，布滿皺紋的臉上出幾分不舍：這可是葉軒的親筆簽名

知道知道，你念叨八百遍了。楊丹翻了個白眼，要不我明天拿去裝裱起來？省得你天天這麼。

老人眼睛一亮：這個主意好！就掛在書房裡，正好挨着那幅山水畫。他說著又小心翼翼地用指腹過簽名上每一個筆畫，像是在什麼稀世珍寶。
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一個穿着藍制服的小哥探頭進來：請問是嚴明山老先生嗎？

我就是。嚴明山抬起頭，眯起眼睛打量着來人。

小哥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紅布包：這是葉小姐托我送來的，還有口信。

嚴明山的手突然抖得厲害，接過布包時差點掉在地上。他抖着手指過布包的廓，眼眶瞬間紅了：這是...這是...

葉小姐說君子不奪人所好。小哥機械地複述着，銅錢按之前說好的分配，只拿走了應得的那份。

就這些？沒有別的了？嚴明山急切地追問，手指死死攥着紅布包。

小哥搖搖頭：我的任務完了。說完轉就走，背影很快消失在古玩街的暮中。

楊丹好奇地湊過來：爸，這是什麼啊？

嚴明山沒說話，抖着解開紅布。裡面靜靜躺着幾枚銅錢，用墨斗線仔細地捆着，在夕下泛着古樸的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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