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彪在旁邊看得真切，直播間彈幕瞬間炸開了鍋。他悄悄把鏡頭又推近了些，能清晰拍到豪哥額頭滲出的冷汗在路燈下反着。

豪哥，證據都在這了，還有什麼好說的？黃鳴冷冷地甩出一疊照片，紙張拍在審訊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豪哥臉鐵青，額角的青筋暴起，突然猛拍桌子站起來：是誰？誰他媽出賣我？！

黃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手銬咔嚓一聲扣上：省省吧，現在問這個有意義嗎？豪哥被推着往外走，還在扯着嗓子喊：我待兄弟們不薄！到底是誰！警車閃着刺眼的紅藍，映得他扭曲的臉更加猙獰。

你們幾個沒事吧？黃鳴轉頭看向何彪三人，聲音緩和了些。何彪抹了把臉上的汗：沒事，就是...他指了指路邊的共單車，得先把車還了，超時要扣錢的。

葉軒的手機還開着直播，鏡頭巧妙地避開了警察。黃鳴瞥了眼屏幕，低聲音：謝了。他突然嚴肅起來，湊近葉軒：建議把今晚的直播刪了，那傢伙...他朝警車揚了揚下，出來以後指不定干出什麼事。

明白，謝謝黃警。葉軒點點頭，看着一位年輕警察走過來：我送你們回去。何彪已經把單車鎖好，着手說：這大半夜的，辛苦警察同志了。

時間跳到九點半，葉軒回到家立刻打開設備。大家好，我是軒哥，現在連線下一位網友...屏幕一閃，出現個裹着被子在沙發里的孩。臉蒼白，筆記本電腦的照得像個幽靈。

我、我梁紅...孩聲音發抖，這半個月我天天接到鬼來電...突然抓起抱枕抱在懷裡，每天十點整，準時打來...要是不接，十一點還會再打

何彪在評論區發了個驚恐的表包。梁紅的手機突然亮起來，像電一樣把它扔到沙發上：看！就算關機它也會自己開機！屏幕亮起的瞬間，一條新的備忘錄憑空出現，上面只有紅的四個字：我找到你了。

喂，剛才那通電話怎麼回事？葉軒皺着眉頭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。

梁紅的手指絞在一起，指節發白：又來了...又是那個電話...接起來沒人說話，就聽見重的呼吸聲...的聲音在發抖，眼睛不停地往門口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