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！你在幹什麼？技員衝過去拽轉椅子，卻對上一雙空的眼睛——生的瞳孔里閃爍着和屏幕如出一轍的藍。

深夜的辦公室只剩下電腦屏幕的藍，鍵盤聲在空的樓層里格外刺耳。王磊了發酸的眼睛，忽然聽見後傳來噠、噠、噠的高跟鞋聲。

誰啊？這麼晚了還...他轉的瞬間，聲音卡在了嚨里。

電梯間的應急燈下站着一個穿紅的生，長發遮住了半邊臉，背對着他站在走廊盡頭。

喂，你哪個部門的？王磊的聲音有些發抖，公司規定十點後不能留...

能幫我個忙嗎？生的聲音輕得像羽，卻讓王磊後背發涼，我的直播間卡住了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。這不對勁，28樓上周剛有個主播跳樓，公司都傳瘋了說是鬧鬼。他瞄了眼生的腳——懸空離地三公分。

你、你轉過來說話。

生搖了搖頭，頭髮隨着作輕輕晃：轉不過來...脖子摔斷了。

王磊一差點跪在地上，顯示上的時間正好跳到00:28。他聽見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：我...我幫你弄，弄完你就走行嗎？

生突然咯咯笑起來，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：好啊，幫我登錄芒果加房間...碼是墜樓當天的日期...

王磊抖着手輸碼，直播間畫面跳出來的瞬間，走廊的燈啪地滅了。他再抬頭時，紅生已經站在窗台上，回頭沖他詭異一笑——那張臉上本沒有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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