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傳來周之言的怒吼和打鬥聲，手電在墓碑間晃。葉軒從兜里出手機，屏幕藍映着他平靜的眉眼：別慌，先拍個素材。

昏暗的路燈下，康訓眯起眼睛，突然認出那個在人群最後的孩。！這不是那天在醫院門口堵我們的那個黑嗎？他低聲音對葉軒說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背包帶。

葉軒的目在周雨瑤上停留了片刻，眼神突然變得銳利。我記得，他輕聲說，那天在醫院門口，我問過有沒有去過墓地。

就在這時，周之言突然暴起，一把揪住隊伍里一個染着黃男生的頭髮。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大半夜跑這兒找死是吧？他聲音裡帶着抑的怒氣，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送警局？

其他幾個男生嚇得直往後退，只有周雨瑤站在原地沒。的手指攥着一張泛黃的三角符紙，指節都泛白了。路燈的照在蒼白的臉上，顯得格外詭異。

葉軒邁步朝走去，黑的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你上氣這麼重，他聲音低沉，為什麼還要來？

周雨瑤咬着下不說話，眼睛不停地往地上瞟。的手機屏幕還亮着，直播間里彈幕瘋狂刷屏。

喂！你他媽誰啊？那個余樂的男生突然掙同伴的拉扯，指着葉軒鼻子罵道，裝神弄鬼的神是吧？我們去哪兒去哪兒，關你屁事！

葉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你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。再待下去，斷手斷腳都是輕的。

哈哈哈哈！余樂誇張地大笑起來，轉頭對同伴們說，聽見沒？這神說我們會斷手斷腳！他轉向周之言，大叔，放了阿黃吧，我們就是一群來探險的學生，又沒犯法。

夜風突然變得冷，吹得路邊的枯樹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。周雨瑤手裡的符紙突然無風自，驚恐地抬頭看向葉軒，抖着似乎想說什麼。

凰陵園的冷風颳得人臉頰生疼，周之言第三次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，前兩次都沒能走完整個園區。他了凍得發紅的手指，忽然聽見不遠傳來嬉鬧聲——幾個穿着校服的小鬼正踩着墓碑玩跳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