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！讓你說話了嗎？周昭雄轉頭看向葉軒時立刻換上笑臉，葉先生，犬子不懂事，在直播間胡說八道，我已經好好教育過他了。

葉軒靠在門框上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門板。他瞥了眼王宇安畏的樣子，又看看周昭雄額頭上的汗珠，突然笑了：周總，這陣仗搞得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黑社會呢。

周昭雄心裡咯噔一下，趕擺手：哪能啊！主要是這兔崽子太不像話！說著又踹了周之言一腳，還不趕道歉！

周之言不不願地嘟囔：對不起...

大點聲！沒吃飯啊？周昭雄氣得又要手。

對不起！葉先生！周之言猛地抬頭，眼圈都紅了，我不該在直播間說話，更不該瞧不起傳統文化！

王宇安在旁邊看得心驚跳。他認識周昭雄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商場老狐狸對人這麼低聲下氣。更讓他震驚的是，葉軒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接了？

行了，起來吧。葉軒擺擺手，年輕人火氣旺，說錯話正常。這事兒翻篇了。

周昭雄如蒙大赦，趕把兒子拽起來。他打量着葉軒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——眼前這個從容淡定的男人，跟三年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主播簡直判若兩人。

葉先生大氣！周昭雄着手，試探地看向王宇安，想從老友那裡得到點提示。誰知王宇安跟鵪鶉似的着脖子，愣是沒敢跟他眼神流。

周之言着膝蓋站起來，瞄了眼葉軒。從側面打過來，在葉軒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影，那雙眼睛里彷彿藏着深不見底的寒潭。他突然覺得，父親這一頓打挨得好像...也不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