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都走多年了！羅濤突然拔高音量，又猛地低，現在是我養孩子，我說了算。

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呼吸聲。羅萍的聲音開始發抖：哥，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？怎麼突然...

我能有什麼事？羅濤乾笑兩聲，就是為孩子好。明天我就去戶籍問問手續。

不行！羅萍幾乎是喊出來的，隨即又低聲音，這事太突然了，至要等嫂子回來商量...

同意。羅濤打斷道，眼神飄向街道對面停着的一輛黑轎車，對了，今年過年我們可能要去南方過。

什麼？羅萍的聲音徹底變了調，哥你到底...

就這樣，我先掛了。羅濤猛地掛斷電話，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落。他最後瞥了眼那輛可疑的黑轎車，拉低帽檐快步消失在巷子深。

超市倉庫里，羅萍握着手機的手不住抖。盯着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，背後冷藏庫的冷氣讓打了個寒戰。貨架上的紙箱突然倒塌，發出轟然巨響，但彷彿沒聽見一般，站在原地一不。

不行！羅萍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，茶几上的茶杯被撞得哐當作響，哥，你瘋了嗎？團年飯都不吃就走？

羅濤坐在餐桌前削着蘋果，刀鋒在果上劃出均勻的弧度：然然明天放假，我訂了後天的機票。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
你什麼意思？羅萍衝到餐桌前，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，大過年的你帶然然去哪？還沒在我家洗澡呢！

啪的一聲，水果刀被拍在桌上。羅濤抬起頭，眼睛里像是燃着兩簇暗火：在你家洗？你當我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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