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自己看！沈泠泠把煙灰缸往茶几上一砸，黑灰撒得到都是。手指發地指着那些灰燼：誰往我房間放的紙人？現在承認還來得及！

傭人們面面相覷，有個年輕傭小聲嘀咕：什麼紙人啊...我們哪敢...

放屁！沈泠泠一腳踹翻茶几，不是你們還能是誰？老張！是不是你？

老管家臉都綠了：小姐，我發誓絕對不是我！我都這把年紀了，搞這些做什麼...

李嫂？沈泠泠轉向廚房幫傭。

胖乎乎的中年婦連連擺手：哎喲我的小姐，我連剪紙都不會啊！

葉軒在靈識里看得直樂，這丫頭脾氣比傳聞中還。突然沈泠泠像是應到什麼，猛地抬頭看向虛空——正好對上葉軒的靈識視角。

誰在那兒？！厲聲喝道。

葉軒心裡一咯噔，趕切斷連接。最後一秒看到的畫面是沈泠泠抄起煙灰缸往牆上砸，玻璃碎片四濺，傭人們抱頭鼠竄...

二樓走廊的影里，沈潔死死攥着樓梯扶手，指節都泛白了。樓下客廳的水晶吊燈亮得刺眼，卻照不進藏的角落。

這丫頭最近到底怎麼回事...聽見自己牙齒打的聲音，後背着冰涼的牆壁。樓下傳來清脆的瓷碎裂聲，接着是沈泠泠拔高的尖嗓門：我說了多次紅茶要85度！你是聾了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