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安靜下來。老王嘆了口氣：要不...先別報警？讓把東西都還了再說。

對對對！我這就還！李大媽忙不迭點頭，手忙腳地從各個角落往外掏東西。有藏在米缸底的，有在枕頭裡的，還有埋在花盆土裡的。

等最後一個人拿着失離開，李大媽還保持着跪姿不敢。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，才扶着牆慢慢站起來，兩條直打。

牆角傳來細微的泣聲。抹了把臉，強出笑容：小傑別怕...沒事了...快去寫作業。男孩在影里，作業本上滴了好幾滴未乾的淚漬。

李大媽正蹲在廚房裡擇菜，突然聽見咣當一聲巨響。趕跑進客廳，只見自己剛上小學的兒子小虎正叉着腰站在茶几上，腳邊是珍藏多年的青花瓷茶壺碎片。

小兔崽子！李大媽抄起牆角的撣子就往兒子上，那可是你媽我花了五百塊錢買的！

小虎靈活地跳到沙發上，指着李大媽的鼻子就罵：你才是小！葉阿姨家的東西！我都看見了！

李大媽的手突然僵在半空，撣子啪嗒掉在地上。的臉漲得通紅，哆嗦着：你...你胡說什麼！

我才沒胡說！小虎梗着脖子，爺爺都告訴我了！他說晚上要回來收拾你！

李大媽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：你爺爺？那個癱了三年的老東西？他早死了！彎腰撿起撣子，惡狠狠地朝兒子走去，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破！

小虎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：爺爺昨晚給我託夢了！他說今晚頭七要回來看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