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啊。葉軒看了眼日曆，幾點？

上午十點，老地方。廖方得頓了頓，對了，聽說靳向北今天手？

葉軒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，順手點開微信。靳向北的消息靜靜地躺在最上方，發送時間是十二分鐘前。他盯着那條消息看了幾秒，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，回了四個字：手順利。

發完就把手機塞進口袋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母親今天出院，他得趕在早高峰前到醫院。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他聽見自己手機又響了一聲，但他沒去掏。

走廊的燈慘白得刺眼，靳向北盯着那四個字的回復，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。他把手機扔給助理：幫我收着。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手室。

清晨的還沒完全驅散巷子里的涼，葉麗書拎着包急匆匆地往巷口走，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今天約了閨看店鋪，想趕在早高峰前把茶店的選址定下來。

喲，這不是葉家姑娘嗎？李大媽尖細的嗓音從巷子深傳來，這大清早的又要去哪浪啊？

葉麗書腳步一頓，轉看見三個鄰居大媽正圍在一起嗑瓜子。深吸一口氣，出一個笑容：李阿姨早，我去辦點正事。

正事？李大媽吐掉瓜子皮，怪氣地笑着，天天對着電腦搔首弄姿也正事？要我說啊，正經姑娘就該找個正經工作，你這樣下去以後怎麼嫁人？

葉麗書的臉刷地紅了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包帶：我嫁不嫁人關您什麼事？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飯，礙着您了？

巷子里陸續有住戶探出頭來。李大媽見狀立刻提高了嗓門：大傢伙都來看看！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恥，整天在家穿得花枝招展地直播，這不是賣笑是什麼？

你胡說八道什麼！葉麗書氣得聲音都在發抖，我做的是正經遊戲直播，你懂什麼！

是也不年當媽你，打會子孩的生鼠老：聲一笑嗤媽大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