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軒冷笑一聲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甩在茶几上。照片上是個年輕孩，眉目清秀，卻滿臉淚痕。

張旺看到照片的瞬間，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一樣癱在沙發上，又開始劇烈咳嗽，咳得滿臉通紅。趙琳手忙腳地去扶他，卻被他一把推開。

...不是...張旺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，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？

天天跟着你們呢。葉軒的聲音輕得像羽，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，就站在你後，現在。

張旺！葉軒猛地拍桌而起，茶杯里的水濺在玻璃桌面上，你欠老陳那筆錢到現在都沒還，他上個月死在醫院的時候，裡還在念叨你的名字！

張旺臉瞬間煞白，剛要張辯解，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。咳咳...咳咳咳...他捂着口彎下腰，指間滲出一抹刺眼的鮮紅。

老張！趙琳尖着撲過來，手忙腳地從包里掏紙巾，你咳了！快讓我看看...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
滾開！張旺卻像電般推開妻子，踉蹌着退到牆邊。他瞪大的眼睛裡布滿，突然想起三個月前那個雨夜，債主老陳跪在他家門口咳的樣子。

葉軒冷笑着掏出手機，屏幕上赫然是老陳臨終前錄的視頻：張旺...我做鬼也...不會放過你...沙啞的聲音在包廂里回，張旺的膝蓋一，差點跪倒在地。

堂哥...張律師臉鐵青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茶杯邊緣，所以去年你找我諮詢債務追訴期的事...

不只是老陳。葉軒突然轉向張律師，2007年你父母借給張旺的二十萬，到現在連個欠條都沒看見吧？

什麼？！張律師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堂哥，爸媽跟我說那錢是投資失敗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