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先生明確表示過拒絕流，你仍然持續辱罵了七分三十八秒。警敲了敲桌面，據治安管理罰法第四十二條，涉嫌公然侮辱他人。

周之言突然站起來：我要找律師！給我爸打電話！

張律師推了推眼鏡，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。電話接通瞬間，周父暴怒的吼聲連坐在對面的警察都聽得一清二楚：你又給我惹事？！這次別想我撈你！通話被暴地掛斷，周之言舉着手機僵在原地，臉比拘留室的牆還要白。

當鐵門在後關上時，周之言才發現拘留室里早就坐着六個彪形大漢。他們齊刷刷投來的視線讓他後背發涼。最壯的那個頭慢悠悠站起來，布滿紋的手臂搭上他肩膀：小爺，這服不錯啊？

手指捻過他價值上萬的襯衫領口，頭眯起眼睛：正品？

周之言咽了口唾沫，餘瞥見其他人不善的眼神，聲音都變了調：假、假的，淘寶買的仿貨

的巷子里，頭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，渾繃，眼睛裡布滿。你媽的！他一把揪住周之言的領，敢耍老子是吧？

周之言還沒反應過來，後腦勺就重重磕在磚牆上。咚的一聲悶響，他眼前金星直冒。我...我沒...話沒說完，又是一記猛撞。疼痛像電流般從頭頂竄到腳底，可奇怪的是，他居然覺到一詭異的舒暢。

騙鬼呢？頭着氣，唾沫星子噴了周之言一臉，那些錢去哪了？說啊！他掐着周之言脖子的手青筋暴起，指節發白。

與此同時，張律師的黑轎車在楊柳巷口猛地剎住。一隊披麻戴孝的人正緩緩走過，紙錢漫天飛舞。他皺了皺眉，乾脆下車步行。皮鞋踩在漉漉的青石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葉先生在家嗎？張律師站在斑駁的木門前，抬手敲門。門吱呀一聲開了條，葉軒的臉在影中若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