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燈下，一飛的後背已經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他死死盯着葉軒出的那隻手，結上下滾。別！他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林茜茜在角落裡，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角，臉煞白。一飛...小聲喚着同伴的名字，聲音發。

葉修突然收回手，轉向躲在徐佳後的青青：小朋友，告訴叔叔，這上面畫的是什麼？他晃了晃手裡泛黃的筆記本。

不要！一飛猛地往前沖了一步，又生生剎住。他的拳頭攥得發白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徐佳詫異地看了他一眼，還是把那本破舊的手札遞給了葉修。

你最好別翻...一飛的聲音低沉得可怕。

葉修已經翻開了第一頁，眯起眼睛：黑的線團...這是想要一朵花的意思？他的手指劃過第二頁歪歪扭扭的塗，這個...是想養小貓？翻到第三頁時，他的眉頭皺得更了，張嬸嬸去世了...但是有人不讓去看？

周圍漸漸聚集起看熱鬧的人群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。廖方得不聲地給劇組人員使了個眼，幾個彪形大漢立即上前把人群隔開。

這...這真的是青青的嗎？徐佳激得聲音都在發抖，又帶着幾分恐懼。摟着懷裡的孩，像是在確認什麼珍寶。

葉修點點頭：筆跡很稚，應該是小時候畫的。他突然抬頭直視一飛，你看的時候，是不是特別想把它撕了？

放屁！一飛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起來，我本沒見過這破本子！

是嗎？葉修冷笑一聲，手指輕輕挲着手札邊緣焦黑的痕迹，那這些燒過的痕迹是怎麼回事？你們試過毀掉它，但是沒功吧？

人群里發出一陣驚呼。一飛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他張了張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林茜茜突然捂住臉蹲了下去，肩膀劇烈地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