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...退房吧。焦悅的聲音輕得像蚊子。拖着行李箱走出賓館大門時，聽見後傳來前台和保安的竊竊私語：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，肯定是被人騙了

夜風吹得打了個寒，手機屏幕亮起又熄滅——是房東發來的催租消息。焦悅把臉埋進圍巾里，咸的淚水滲進線隙。

雨水順着焦悅的發梢滴落，蹲在公站台的角落，手指死死攥着已經關機的手機。！突然一拳砸在水泥地上，指節傳來的劇痛讓更加崩潰。眼淚混着雨水在臉上糊一團，掏出空空如也的錢包，幾張銀行卡全被凍結，連買瓶水的錢都掏不出來。

小姑娘，需要幫助嗎？穿着制服的車站工作人員撐着傘走過來。焦悅猛地抬頭，紅腫的眼睛里全是戾氣：滾開！看笑話是吧？抓起地上的礦泉水瓶就砸過去，工作人員慌忙後退，傘都掉在了地上。

哆嗦着撥通父親的電話，信號斷斷續續。爸...我...電話那頭傳來雜音，父親的聲音像被撕碎的紙片。喂？喂！對着手機大喊，突然通話徹底中斷。啊啊啊！發瘋似的把手機摔在地上，屏幕頓時裂蛛網狀。

第十三次重撥時，電話終於通了。悅悅？你在哪？父親焦急的聲音讓瞬間破防。爸...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我在南站...我...話沒說完又開始噎。別，爸爸馬上到！電話那頭傳來汽車發的聲音。

焦父的黑轎車在雨幕中疾馳。焦悅蜷在副駕駛，的服把真皮座椅都浸出了水漬。你說你...父親剛開口，刺眼的遠燈突然從後方近。小心！焦悅尖着抓住車門把手。一輛失控的卡車像發狂的野般朝他們衝來。

抓！焦父猛打方向盤，胎在的路面上發出刺耳的聲。世界天旋地轉，安全氣囊開的瞬間，焦悅看見擋風玻璃像蜘蛛網一樣裂開。砰！轎車狠狠撞上路邊的電線杆，焦父的臉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出好幾道口。

溫熱的順着額頭流進眼睛，焦悅恍惚間聽見有人在喊救護車。想起那天在教室里，自己指着葉軒鼻子罵你怎麼不去死，年平靜的眼神突然浮現在眼前。你會後悔的。當時葉軒是這麼說的。突然打了個寒，水混着雨水在臉上蜿蜒。

與此同時，警笛聲響徹市中心某高檔小區。閆立被兩個警察架着胳膊押進警車，閃燈亮一片。閆先生，請問你真的殺人了嗎？記者的話筒幾乎到他臉上。經紀人王磊在後面急得直跳腳：讓開！現在不接採訪！

警局審訊室里，閆立機械地回答着問題。王磊在走廊來回踱步，手機都快被上司打。我他媽怎麼知道會出這種事！他對着電話低吼，監控顯示他凌晨確實去過案發現場！掛掉電話，他狠狠踹了一腳垃圾桶。微博熱搜前五全是#閆立殺人#，群已經炸開了鍋。

姚總！出大事了！經紀人王強一把推開辦公室玻璃門，額頭上的汗珠在頂燈下閃着，金環、晨報、娛樂前線，六家同時發文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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