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導，葉軒放下手機，屏幕上還顯示着網友的嘲諷留言，您之前拍的那些片子

我知道網上怎麼說我。廖方得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引得鄰座客人側目。他低聲音，手指在桌面上劃出一道水痕，但人總要向前看。這次是都市片，投資方很看好。

他的目在葉軒臉上來回掃視，突然從公文包里掏出個筆記本：你看啊，你這個五比例...手指在空中比劃着，鼻樑這裡需要影，眼角要拉長...

我不會演戲。葉軒打斷他，聲音很輕但很堅決。

廖方得的手停在半空，眼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：現在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淺？就想着當網紅？

不是這個意思。葉軒往後靠了靠，照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頭上，我是真的不會演戲。連對着鏡頭說話都會結。

放屁！廖方得一掌拍在桌上，咖啡杯震得叮噹響，你直播時候不是能說？那些不都被你哄得團團轉？

葉軒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，節奏越來越快。他想起上次被迫參加綜藝時，站在鏡頭前大腦一片空白的覺。直播是聊天，演戲是另外一回事。

廖方得突然湊近，上古龍水混着煙味撲面而來：你知道現在多小年輕破頭想上我的戲嗎？他的聲音得極低，卻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，就你清高？

葉軒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。他抓起手機，屏幕還亮着，最新一條網友評論赫然寫着：廖導又要禍害新人了嗎？

抱歉，廖導。葉軒把手機塞進口袋，聲音冷靜得可怕，我還是回去打我的遊戲吧。

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，葉軒剛放下手機，屏幕就被各種的文字刷得看不清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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