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！媽非要自己收拾這些垃圾...葉其風拿着冰袋跑回來，聲音裡帶着哭腔。葉軒接過冰袋輕輕敷在母親腳踝上，眉頭鎖：不是說了重活等我回來做嗎？

葉麗書忍着疼出笑容：我看你們兄妹倆都忙...哎喲...突然倒吸一口冷氣，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沙發扶手。

葉軒臉一變，立刻掏出手機：我打電話救護車。

不用不用！葉麗書一把按住兒子的手，就是扭了一下，休息就好...話音未落，的臉突然變得煞白，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。

葉其風嚇得聲音都變了調：媽！您別嚇我啊！葉軒已經撥通了120，語速飛快地報着地址。他轉從藥箱翻出止痛藥，手卻在微微發抖。

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起來，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。葉麗書虛弱地靠在兒子肩上，小聲呢喃：媽沒事...就是有點頭暈...的手指無力地垂下來，藥片滾落在地毯上。

廚房裡，葉麗書背對着門口，笨拙地用左手削着梨皮。水果刀在右手裡打着，削下來的梨皮斷斷續續掉在水槽里。

媽，我來吧。葉軒突然出現在門口，聲音低沉。

不用不用，馬上就好...葉麗書慌地把右手往後藏，卻不小心倒了案板上的碗筷。哐當一聲，幾個盤子摔得碎。

葉軒一個箭步衝過去，直接抓住母親的手腕。那上面赫然是三道猙獰的抓痕，傷口泛着詭異的青黑。這是摔的？他聲音里着火氣。

真的是不小心...葉麗書還想辯解，卻被兒子強地拉到燈下。葉軒的瞳孔驟然收——那些傷口上纏繞着普通人看不見的黑霧，正在緩慢侵蝕着皮。

老葉！葉軒轉頭吼道。父親葉其風慢吞吞地從客廳踱過來：你媽今天去東巷倒垃圾，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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