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氣續命。葉軒繼續說，語氣突然放輕，但你想過沒有？強行收集的氣會反噬，現在是不是咳得更厲害了？

馮武斌的表瞬間裂開，那雙黑眼睛里閃過一慌。你懂什麼！他聲音嘶啞，我們從六歲就認識...不能...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，像是想起什麼可怕的事。

直播間突然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看見這個高大的男人肩膀微微發抖。他出前掛着的懷錶，表蓋打開是張泛黃的照片——兩個穿着校服的孩子在場上傻笑。

掃碼。馮武斌突然又恢復冷，把手機懟到喬海面前，立刻。但這次他的聲音明顯在發。

老馮！你看看現在幾點了？又喝這樣！喬海一把奪過馮武斌手裡的酒瓶，玻璃瓶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

馮武斌癱在沙發上，襯衫領口全是酒漬，鬍子拉碴的臉上泛着不正常的紅。滾開...我夢見了...就差一點...他手去夠茶几上剩下的半瓶二鍋頭。

葉軒靠在門框上，目掃過滿地的酒瓶和外賣盒。你喝得爛醉如泥，就為了在夢裡見亡妻一面？他踢開擋路的空罐頭，可惜啊，連夢都是奢侈。

你他媽誰啊？馮武斌猛地抬頭，充的眼睛死死盯着葉軒，喬海你帶人來我家發什麼瘋？

喬海剛要開口，葉軒已經走到馮武斌面前蹲下。窗外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葉軒的影子恰好蓋在馮武斌臉上。你妻子走的那天穿着碎花，扎着麻花辮對吧？最喜歡給你煲玉米排骨湯。

馮武斌的表瞬間凝固，酒意都醒了大半。你怎麼知道...他突然撲向喬海，你他媽調查我？手機給我！兩人扭打間，喬海的手機摔在地上，屏幕裂蛛網。

用不着看手機。葉軒的聲音突然冷下來，現在就站在你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