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瞄向袁文康，卻發現對方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。天花板上的水漬不知何時已經蔓延到了整面牆，那張模糊的人臉越來越清晰，角似乎還掛着詭異的微笑。

我你媽韓家棟！老子要弄死你！袁文康被三個警察死死按在地上，額頭青筋暴起，整張臉漲得通紅。他瘋狂扭着，手銬在腕子上勒出深深的痕，你個狗日的叛徒！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

審訊室的白熾燈管滋滋作響，照出角落裡一個瘦得相的年輕人。他哆哆嗦嗦地抬頭向天花板，不停抖：白、白玉姐...我都說了...我都跟警察說了...汗珠順着他凹陷的臉頰往下淌，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圓點。

直播間突然黑屏，彈幕瞬間炸開了鍋。

卧槽怎麼斷了？！

是不是警察找上門了？

三條狗終於湊齊了哈哈哈

肯定是第三個慫了自己報警

這波自首666

葉軒了個懶腰站起來，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。他湊近攝像頭，劉海在臉上投下一片影：兄弟們，接下來想聽我嘮會兒嗑，還是繼續講故事？

彈幕立刻刷得飛起：

天花板那個臉到底咋回事啊？

？人殺要真是不是玉白

！說說快播主

。個這說不，了算...生畜個三那被里廠在，頭齣十二才候時的死娘姑那，睛眼起眯，圈煙個了吐他。分之鬼壞鬼好有也鬼？了麼怎鬼。人殺想沒就尾到頭從玉白，煙了點手順，頭搖搖軒葉...啊們你，嘖

：來起溫得變然突幕彈

玉白疼心好嗚嗚嗚

胎好個投子輩下姐姐小希

？吧花束送玉白給們我

？弄麼怎下量商群個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