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門口的人行道上滿了下班的人群。孫曉藝踮着腳在人群中張，可哪裡還有葉軒的影子？懊惱地捶了下路燈桿，我真是蠢到家了！手指在通訊錄上葉軒的名字上方懸着，就是按不下去。

萬一又在騙我呢...孫曉藝咬着自言自語。就在這時，街對面茶店門口一個悉的影讓呼吸一滯——黑風，利落的短髮，不是葉軒是誰？

紅燈還剩20秒。孫曉藝等不及了，衝上馬路，耳邊突然響起尖銳的剎車聲。找死啊！司機的怒罵聲中，踉蹌着摔在馬路中央，膝蓋火辣辣地疼。但顧不上查看傷勢，爬起來繼續往前跑。

葉軒！等等！終於追上那個影，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。黑風下瘦削的手臂讓確認沒認錯人。

葉軒猛地轉，眼神冷得像冰：鬆手。

我信你了！真的！孫曉藝聲音發抖，膝蓋的傷口滲出，幫幫我，我眼睛

上次不是氣的嗎？葉軒冷笑一聲，用力甩開的手。孫曉藝一，差點跪下去，被葉軒一把拽住胳膊：來這套道德綁架。

周圍路人投來好奇的目，孫曉藝臉上燒得厲害。死死攥着葉軒的角，像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稻草：求你...我什麼都願意做...

葉軒盯着看了幾秒，突然嗤笑出聲：行啊，那先把上次的符紙錢結了？連本帶利。出兩手指在孫曉藝眼前晃了晃，下指甲泛着冷冽的。

我錯了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孫曉藝蹲在牆角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手指死死抓着葉軒的，求求你放過我吧，我以後再也不買那些東西了...

葉軒居高臨下地看着，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：現在知道怕了？帶路吧。

孫曉藝踉踉蹌蹌地走在前面，拐過兩條暗的小巷，一家掛着便民超市招牌的小賣部出現在眼前。霓虹燈管壞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在夜中閃爍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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