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場價而已。李強聳聳肩，葉小姐現在的流量值這個價。

張代表蹭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我去打個電話。他沉着臉快步走出會議室，連公文包都沒拿。

走廊里，張代表急不可耐地撥通了上司電話。劉總，況不太妙。A站和藍星都在搶人，A站開價是我們兩倍！
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：慌什麼？葉軒現在沒了沈家撐腰，你以為那些小平台真敢簽？算命直播？呵，曇花一現罷了。

可是劉總...張代表了額頭的汗，我看他們認真的。藍星那個王經理連合同修改章都帶來了

藍星？劉總的聲音充滿譏諷，那個快倒閉的破平台？葉軒要是真去那種地方，算我看走眼。就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，等着吧，最後還得回來求我們。

張代表張了張，言又止。他過玻璃門看到會議室里，李強正熱地向葉軒展示A站的流量數據，王經理則在幫康訓倒茶。這架勢怎麼看都不像在演戲。

劉總，萬一他們真簽了呢？藍星雖然流量小，但葉軒上周那場算命直播，直接把他們服務了...

放屁！劉總突然提高音量，就那點流量能說明什麼？小平台的偶然事件罷了。你給我盯點，但記住，芒果的底線絕不能破！

掛斷電話，張代表的手都在發抖。他過門看見葉軒正在合同上寫着什麼，康訓笑着遞過鋼筆。一寒意順着脊背竄上來——這下真要出大事了。

走廊的燈慘白得刺眼，我攥着手機大步流星地往回走，鞋底在瓷磚上敲出急促的聲響。這次看你們怎麼推，我盯着微信里剛收到的平台授權書，角不自覺地上揚。拐角那間病房門大敞着，輸架孤零零地杵在原地，床單平整得像是從來沒人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