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？！三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來，臉上的表活像見了鬼。

葉麗書噗嗤笑出聲，蘋果核準地扔進垃圾桶：我閨就是有骨氣！轉頭對三個呆若木的男人擺擺手，行了行了，沒看見我閨要休息嗎？要打架出去打！

葉軒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豆漿，抬眼看向會議室里的兩撥人。A站的副總裁李銘正襟危坐，面前擺着一份燙金封面的合同；芒果那邊就來了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，正低頭刷着手機，連領帶都沒系。

葉小姐，我們A站願意提供最頂級的資源位和分比例。李銘推了推眼鏡，包括首頁推薦位每周三次，簽約費這個數。他在平板上劃出一個讓旁邊芒果代表倒吸冷氣的數字。

芒果那個王鑫的挖掘人這才抬起頭，乾笑兩聲：葉小姐，我們芒果的流量您是知道的...他掏出皺的合同，雖然基礎分是五五開，但以您的...特殊況，能拿到這個比例已經很不錯了。

會議室玻璃窗外的突然變得刺眼，葉軒眯起眼睛。王鑫話里話外都在暗示那些黑熱搜的事，手指還不停敲着桌面，像是等不及要趕下一場會。

我要帶助理。葉軒突然開口，聲音很輕但異常清晰。

王鑫明顯愣住了：什麼助理？

跟我三年的那個，拍視頻剪片子都是他。葉軒指了指站在角落的年輕人，沒他我不簽。

王鑫表變得古怪，掏出手機假裝看消息，實際在給總監發微信。葉軒看得一清二楚——這人手指在屏幕上得飛快，角還了。

這個...葉小姐，王鑫放下手機，着手湊過來，要不我們單獨聊聊？公司確實沒這部分預算，但可以給您個人補償

不用單獨聊。葉軒直接把椅子往後一撤，要簽就連他一起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