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棚里的氣氛頓時凝固。幾個工作人員換着眼，默默往角落裡了。

李秋平放下咖啡杯，瓷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直視着葉軒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葉老師這是在擔心我把你當槍使？

不敢不敢。葉軒擺擺手，但眼神里的警惕毫未減，就是好奇，您這樣的大人，到底看上我哪點了？

窗外突然閃過一道車燈，刺眼的線在李秋平臉上劃過。他微微側，聲音低沉而真誠：我直說了吧。三年前新聲代節目組就想請你當導師，是我攔下來的。

葉軒猛地坐直了：什麼？

當時我覺得你還不夠。李秋平嘆了口氣，但現在不一樣了。你那首《破曉》的編曲，我循環聽了整整一個月。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熾熱，那種撕裂，那種生命力，整個華語樂壇找不出第二個人。

錄音棚里的設備突然發出輕微的電流聲，像是呼應着此刻張的氣氛。

葉軒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：所以你現在是來...彌補當年的錯誤？

不。李秋平搖頭，我只是巧看到節目組又在導師，就主請纓來當說客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說實話，能當上導師純屬運氣。要不是原定的人選臨時退出

葉軒突然打斷他：等等，你說三年前...他眉頭鎖，那時候我連代表作都沒有。

但你在地下音樂圈的現場，我一場沒落下。李秋平的聲音突然提高，那種發力，那種...他激得站了起來，又強迫自己坐下，抱歉，我太激了。
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調音台的指示燈明明滅滅，映照着葉軒晴不定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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