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里映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。林默湊近鏡子，手指劃過下上那道淡淡的疤痕——那是三年前演唱會設備故障留下的。他解開襯衫，出常年健練就的八塊腹，肩膀的線條在燈下格外分明。

老子哪裡不如那個娘炮？他對着鏡子里的自己發問。宋明恩那張塗脂抹的臉浮現在腦海中，還有那雙戴着瞳的假眼睛。

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敲響：默哥，電視台的電話

林默深吸一口氣，把襯衫下擺塞進腰：告訴他們，下周的節目我要唱新歌。他拉開門的作帶着風，不修音，不假唱，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真本事。

小王哭無淚：可是導演說希您能...

能什麼？跳舞？賣萌？林默冷笑，告訴他們，要麼讓我真唱，要麼換人。他抓起吉他往肩上一挎，我他媽倒要看看，這個圈子是不是真的不要實力了。

卧槽這些人有病吧？罵葉神就算了，現在連我們這些烏城本地人都噴？老王氣得把手機往桌上一摔，牛麵的湯濺得到都是。

旁邊幾個哥們兒也炸開了鍋：老子就發了個葉神牛，私信直接被罵到99+！你看這個ID榮耀第一人，他媽的在老子每條微博下面刷屏罵街！

火鍋店裡的電視機正放着午間新聞，背景音里主持人字正腔圓地播報着天氣，和店裡此起彼伏的髒話形鮮明對比。有個穿校服的高中生突然舉着手機跳起來：南城那邊也炸了！他們後援會的微被破了！

有病吧這群人？南城某網吧里，黃小子把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，我們招誰惹誰了？屏幕上的私信界面還在不斷彈出新消息，全是帶着生詞彙的辱罵。

旁邊戴着耳機的姑娘直接氣笑了：哈哈哈哈你看這個，說我給葉軒洗地是因為想被睡？這屆黑的想象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。轉頭對着攝像頭比了個中指，來啊傻，老娘開直播了，有本事當面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