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裡，宋明恩沉着臉盯着手機屏幕。葉軒往座位上一靠，兩條長隨意地架在化妝台上。兩人之間彷彿隔着一道無形的牆，整個休息室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
軒哥...有個膽大的學員剛想湊過來搭話，葉軒已經閉上眼睛開始假寐。他右手食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扶手，像是在數着某個倒計時。

行了，差不多得了。葉軒鬆開鼠標，屏幕上對手的角已經倒在地上。他了發酸的肩膀，語氣里着不耐煩，被人當槍使還這麼起勁，有意思么？

手機突然震起來，看到來電顯示婉心兩個字，他繃的表瞬間和下來。喂？嗯...好，我馬上回來。簡單幾句話，卻讓他的聲音溫得不像話。

掛斷電話，葉軒徑直走向工作人員席。退賽表給我一張。他的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要一杯水。

啊？工作人員明顯沒反應過來。

我說，退賽表。葉軒敲了敲桌面，現在就要。

導演組那邊已經一鍋粥。葉軒選手，你考慮清楚！這可是全國直播！導演舉着對講機衝過來，額頭上的汗珠在聚燈下閃閃發亮。

葉軒頭都沒抬，筆尖在紙上劃出流暢的線條。考慮完了。他把表格往導演手裡一塞，轉就往出口走。

整個演播廳雀無聲。導師席上的幾位評委面面相覷，有個導師的咖啡杯懸在半空，褐的在杯沿晃來晃去。學員區的選手們張着，像一群被按了暫停鍵的提線木偶。

觀眾席上突然發出此起彼伏的尖。葉軒你瘋了嗎？！我們買票就是來看你的！有人把應援棒狠狠砸向舞台，塑料外殼在葉軒腳邊碎幾瓣。

葉軒在出口停下腳步，轉掃視全場。聚燈追着他的影，在他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今天你們能打敗一個葉軒，明天就會有千千萬萬個葉軒站起來。他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演播廳瞬間安靜下來，遊戲不是這麼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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