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燈在葉軒面前瘋狂閃爍，記者們的話筒幾乎要到他臉上。他單手兜站在發布會中央，角掛着標誌的笑，眼神卻鋒利得像把刀。

3%收視率，敢不敢賭？葉軒的聲音不大，卻像顆炸彈砸進人群，《珊珊來了》要是連3%都達不到，我葉軒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給陳導道歉，再掏50萬給劇組做宣傳費。他豎起五手指晃了晃，要是超過了...突然收攏三，你們只要付30萬就行。

現場瞬間炸開了鍋。有個戴眼鏡的記者差點把錄音筆摔在地上，後排的攝影記者們爭先恐後往前，快門聲連一片。

葉老師這是要跟陳導打擂台啊？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男記者到最前面，眼睛發亮，要不要簽個正式協議？

葉軒嗤笑一聲，隨手解開西裝扣子：怕他不敢啊。麻煩各位轉告陳導——他故意拖長音調，要是慫了，以後就在面前怪氣。這句話像往油鍋里潑了勺水，現場嘩然聲更大了。

葉老師！看這邊！右後方突然傳來尖，七八台相機同時對準他拍特寫。葉軒看到有個記者已經低頭在平板上瘋狂打字，估計是在搶發快訊。他都能想象到今晚熱搜會是什麼場面——#葉軒公開板陳導##50萬收視賭約#，後面還得跟着個字。

葉老師！一個扎馬尾的記者突然舉手，現在網上都說《吻心》才是年度款，《珊珊來了》連OST都比不過，您哪來的信心？這問題明顯帶着刺，周圍記者都出看好戲的表。

葉軒突然笑了，他轉面對提問的記者，眼神銳利得讓對方下意識後退半步：《吻心》？他歪了歪頭，你說那部靠買熱搜維持熱度的劇？現場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
我敢打這個賭，就因為...葉軒突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晃，屏幕上顯示着《珊珊來了》的預告片播放量，三千萬預告播放量，零宣傳。他把零宣傳三個字咬得極重，觀眾用腳投票的結果，不比某些人雇的水軍靠譜？

角落裡突然傳來哐當一聲——有個攝影記者太激倒了三腳架。葉軒瞥了眼混的現場，抬手看了眼腕錶：各位抓發稿啊，等陳導回復的時候，記得@我。說完轉就走，後炸開的閃燈把他影子拉得老長。

閃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，葉軒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