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老師，蘇老師，你們倆配合得太自然了！趙穎穎小跑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特別是那個對視的鏡頭，簡直跟真一樣。

導演翻看着監視里的回放，滿意地點頭：確實不錯。小葉那個眼神絕了，把男主心的掙扎完全表現出來了。他轉頭對攝影組喊：特寫鏡頭都拍到了吧？

拍到拍到！攝影師笑着比了個OK的手勢，就是拍得我們幾個單狗快撐死了，這狗糧撒得也太狠了。

葉軒突然手握住蘇婉心的手腕，輕輕了一下：演得不錯。

哪裡，是葉老師帶得好。蘇婉心臉頰微紅，聲音輕，要不是之前拍《霸王別姬》時您教我那麼多，今天我肯定接不住戲。

瞄了眼葉軒的側臉，想起三個月前那個雨夜。當時NG了二十多次，是葉軒留下來陪一遍遍對戲，直到能完詮釋程蝶的絕。

哎喲，你們倆就別商業互吹了。趙穎穎笑嘻嘻地話，導演，葉老師的特寫鏡頭一定要多剪幾個進去，那眼神太殺人了！

片場角落裡，柳眉冷着臉將手裡的劇本得皺皺。盯着葉軒握住蘇婉心的手，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。

裝什麼裝...低聲嘟囔，聲音淹沒在片場的嘈雜中。

咔！完！導演激地拍着大站起來，監視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蘇婉心緩緩從片場中央站起，臉上的淚痕還在燈下閃着微。剛才那場戲，把一個人得知人背叛時從震驚到崩潰再到強撐尊嚴的全過程，演繹得木三分。現場幾個工作人員已經抹起了眼淚。

我的天...競爭對手林悅站在角落，手裡的劇本不知不覺掉在了地上。原本對這個角志在必得，現在卻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機，給經紀人發了條消息：算了，我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