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來了傅深通紅的臉：就你這樣還做生意？哪天應酬不得被人灌趴下？說著突然壞笑起來，我看你得帶個保鏢，不然哪天被老闆拐跑了

葉軒費勁地把傅深往床上拖，這傢伙看着瘦，死沉死沉的。媽的...等你醒了非得...讓你請我吃飯...他着氣抱怨。

手機突然響了，是溫可的來電。葉軒一邊拽着傅深的胳膊一邊接起來：喂？

你們倆沒事吧？溫可的聲音着擔憂，傅深從來不喝酒的。

沒事兒，就是...葉軒看着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傅深，忍不住笑出聲，就是某人兩瓶啤酒就倒了，現在睡得可香了。

掛掉電話，葉軒站在床邊發獃。月過窗帘隙灑在傅深臉上，那張平日里總是繃著的臉此刻放鬆得像個小孩子。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個在網吧里通宵打遊戲的年，那時候的傅深眼睛里還有。

嘖...葉軒了發酸的眼睛，怎麼就活這樣了呢...

老傅？老傅你醒醒！葉軒拍着傅深通紅的臉，電話那頭溫可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，他真喝這樣了？

可不是嘛，葉軒把傅深的胳膊搭在肩上，踉踉蹌蹌往沙發走，三杯白的下肚就直接趴桌上了，攔都攔不住。傅深的腦袋耷拉在他肩頭，呼吸里全是酒氣。

電話里溫可嘆了口氣：那你多費心，我這邊還有個局...

放心吧，葉軒把傅深放倒在沙發上，順手扯過毯，有我呢。掛斷電話後，他蹲下來給傅深鞋，作輕得像是怕驚醒他。

房間里瀰漫著威士忌的味道。葉軒把散落的酒杯收進廚房，水流聲嘩嘩作響。他乾手出來時，看見傅深的領帶歪歪扭扭地勒在脖子上，又折回去輕輕給他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