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的音樂聲突然變得刺耳。傅深盯着杯中殘餘的酒，結上下滾：你知道我現在的況。

不就是合約快到期了么。葉軒滿不在乎地揮手，違約金螢火出得起。

傅深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：你知道違約金多嗎？

八位數嘛。葉軒聳聳肩，老周說了，只要是你，砸鍋賣鐵也值。
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傅深攥的拳頭微微發抖，指節泛白：你他媽

喂喂，別啊。葉軒趕往後了，我最怕看大老爺們哭鼻子了。

放屁！傅深一拳砸在桌上，震得酒杯直跳，聲音卻啞得厲害，你確定？

葉軒收起玩笑的表，直視着他的眼睛：我確定。傅深，來螢火吧。

昏暗的網吧包廂里，傅深盯着電腦屏幕上閃爍的遊戲界面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鍵盤。葉軒，我要是真去你公司，會不會連累你們也被電視台封殺？他語氣低沉，聲音裡帶着明顯的猶豫。

葉軒頭也不抬，手指飛快地作着鼠標：老傅，你該想的是賭約完之後要做什麼，不是整天擔心那些有的沒的。

呵，說得輕巧。傅深往後一靠，電競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，我這人就是容易想太多。不像你，年紀輕輕心理素質就這麼強，真不知道是怎麼練出來的。

葉軒的手指突然停住了，屏幕上他的角被對手一擊必殺。他轉過頭，燈映照下那張年輕的臉龐閃過一與年齡不符的滄桑。有些事，經歷過一次就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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