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來！聲音再大點！葉軒跳下舞台，在人群中穿梭，所到之像點着了火藥桶。一個醉漢踉蹌着撲過來想跟他擊掌，被他順勢摟住肩膀帶着轉了個圈，今晚我們都是不敗的戰士！

戰士！戰士！柳青扯着嗓子喊得嚨生疼，卻停不下來。他看見葉軒經過嚴嵩邊時，那個一向目中無人的老狐狸竟然破天荒地舉起了酒杯。嚴嵩的眼神複雜得可怕，像是在看一個怪，又像是在看二十年前的自己。

燈在舞台上流轉，葉軒的歌聲像一把鋒利的刀，劃破了所有人的心防。柳青坐在觀眾席上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扶手。那句夢想從來不會老去，只是有人選擇了放棄像一記重鎚砸在心上。

這小子...喃喃自語，眼前忽然閃過二十年前自己抱着吉他在街頭賣唱的畫面。那時候的也是這樣熱沸騰，眼睛里閃着。一滴淚水不控制地落，猛地站起，雙臂隨着音樂的節奏高高揚起。

唱得好！柳青的聲音在觀眾席上炸開，引來周圍人驚訝的目。但不在乎，此刻只想讓抑多年的熱重新沸騰起來。

前排幾個白髮蒼蒼的老音樂人互相換着眼神。戴着貝雷帽的李老摘下眼鏡了眼角：這小子寫的詞，把我們這群老傢伙的心都了。

是啊，旁邊拄着拐杖的張教授點頭，多年了，沒人敢在舞台上說這種大實話。

舞台上的葉軒渾然不覺自己引發的風暴，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飛舞，聲音越來越高：就算全世界都對我說不——

我也不會認輸！觀眾席上突然發出整齊的合唱。年輕的觀眾們全都站了起來，高舉着熒棒瘋狂揮舞。更讓人意外的是，那些老一輩的音樂人們也一個接一個地站起，用掌聲打着節拍。

傅深站在後台的影里，角不自覺地上揚。這小子，他輕聲說，還真讓他做到了。想起三個月前葉軒通宵改歌詞的樣子，他忽然覺得眼眶發熱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悉的影在沸騰的人群中一閃而過。傅深的猛地綳直，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。不可能...他喃喃自語，推開工作人員往前去，讓一讓！

舞台上，葉軒的表演進尾聲。他彎腰鞠躬時，看到台下站一片的人群，自己也愣住了。特別是當他注意到前排那些業界泰斗們也在為他鼓掌時，手指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